容一條

一个话废的日常,偶尔更点粮吃。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墙头来着。
@者不處

幽灵

_暮萤:


六月清泉:



       我有很长一段时间,变得没有短时的记忆。在和任何人说过任何话,或者是任何事,都会迅速地在记忆里被尘封,只有挖出来的时候才会痛不可忍。这个情景发生在2014年,我一觉醒来如同大梦一场。似是好梦,但从不记得梦见了什么。闷油瓶依然像幽灵一样地在西冷印社的各个角落出现,有时蹲着,有时站着,有时坐着。他不出声,安静得像一株天生的植物。他的刘海还是很长,他的眼睛仍然像墨一样,那种氤氲在里面的悲伤,就像长白终年不化的雪。我不敢开口叫他,感觉一开口他就要消失——事实上的确如此。在一个巨大的局之后我变得没有感觉,除了无尽的疲倦,就只想倒头回去再睡。闷油瓶究竟是死是活,活着回来会怎样,死了之后我又将如何,都不再是我能够去想的问题。有一个一年,再一个一年,然后再一年又一年,我将不会在这里,闷油瓶却一直在那里。有时候我觉得他离得过远,有时候我觉得他从未在我生命中出现过,有时候我对着那个鬼玺发呆,有时候我看见闷油瓶。我不记得他说过的话。仅仅一句。




      我是来向你告别的。




      虽然他之后还说过很多话,我却觉得那一句就是最后一句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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